“什麽?!”
陳薇薇聽到林穆的話,頓時雙眸瞪得老大,失聲驚道:
“你畫的?這怎麽可能?”
林穆嘿嘿一笑,“有什麽不可能的?畫這種畫也沒什麽難度啊,幹嘛這麽驚訝?”
“可……可這是那位閻王大人的親筆畫啊!”
陳薇薇依舊是一副不相信的表情,隨即狐疑地盯著林穆問道:
“你不會說你就是……閻王吧?”
“回答正確!”
林穆打了個響指,笑嘻嘻地回道。
誰知話剛說完,邊上就傳來了薛進失態的嘲笑聲,
“哈哈哈!你說你就是閻王?小赤佬,你想把我給笑死,然後好繼承我的遺產是吧?我薛進活了這麽多年,還從沒見過像你這麽不要臉的沙雕!”
林穆瞥了他一眼,聳了聳肩沒有解釋什麽。
在他看來,這件事情即便是跟別人說了,別人也不會相信,還不如大大方方地跟陳薇薇坦白。
結果陳薇薇也不相信,還一臉無奈地摸了摸他的腦袋,叮囑道:
“小小穆,這些話就別亂說了,閻王這個名頭,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冒充的,小心惹禍上身!”
林穆見她麵露凝重,當即也隻能歎了口氣。
雖然早就知道陳薇薇不會相信,但看著她如此篤定的樣子,心裏也是憤憤不已。
自己這些師姐雖然都很寵溺他,但為什麽每次他想找機會透露自己真實身份的時候都會遭到如此決絕的質疑呢?
難道他看起來真的就這麽不像是個大人物嗎?他看起來就這麽弱雞嗎?
“哼!等到時候你們知道我的身份,我把你們一個個都給嚇濕了去!”
林穆心中惡趣味地想著,期盼著能夠有一天在他這幾個師姐麵前大展神威。
同時他心底裏還充斥著數不盡的怨氣。
從這裏看去,這幅畫明顯就是他的真跡,用屁股想都能想得到,這幅畫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