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做什麽?”
薛誌國聽到方虹蓮的話後,不由得心中一緊,抬起頭來緊張地問道。
“不幹什麽,隻不過給這小子一點教訓而已!”
方虹蓮看著他這般警惕,冷笑著道,“這塊地皮我已經說過很多次,必須要拿到手,可你在現場非但沒有助進兒一臂之力,反而在這裏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說完她轉頭對薛進命令道:
“去江北,把那兩個賤人給請過來吧!”
“不可以!”
薛誌國一聽此話,頓時大驚失色,“這件事情跟女兒和外孫女完全沒有關係,你又何必去針對她們?”
方虹蓮見他反應巨大,頓時挑了挑眉道,“薛誌國,你現在挺橫啊,我的話你也敢反駁?”
薛誌國心髒咯噔一聲,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但他依舊咬著牙道:
“虹蓮,怎麽說她也是我們的女兒,而且還有了我們的外孫女,你就不能放過她們嗎?”
“薛誌國!”
方虹蓮低聲一喝,“你給我搞清楚,這可不是我的女兒和外孫女,隻是你的而已,我可從來沒有承認過這兩個野種一樣的東西是我們薛家的人!”
換做平日,薛誌國被方虹蓮這樣一頓嗬斥早就焉了下去,可這次卻反常地咬牙切齒地反問道:
“虹蓮,都是一家人,你當真要把事情做得這麽絕嗎?”
方虹蓮也怔了怔,似乎沒想到薛誌國竟然還敢反駁,臉上的囂張氣焰更加膨脹了,向前垮了一步指著他鼻子罵道:
“薛誌國,你是個什麽東西,也敢質問我?如果不是我方虹蓮,你早在幾十年前就已經被你父親給打死了,你現在翅膀硬了,想要翻身做主了不成?!”
聽著她的辱罵,薛誌國氣得渾身發抖,可他看著方虹蓮趾高氣揚的樣子,似乎想到了什麽,沉默了許久後方才深吸了口氣平複了自己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