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語嫣垂著頭,眼底卻閃過狠厲。
再抬頭時,隻剩下盈盈楚楚的無奈。
“墨淵,你真的冤枉我了,我當初真的以為那是我爸爸給的嫁妝款,可是後來叔叔說這麽多年,他替我保管的那些錢,都投資用了,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境外會有別人匯款給你,等我意會過來的時候,你已經認定那個錢是我打進來的了。”
歐墨淵激怒,兩手叉腰,額頭上青筋暴露,“所以,你的意思還是我的錯了!”
“五年,整整五年!”
“你拿這個事情跟我邀功過多少回!”
“你居然還有臉那麽對扁梔!陳語嫣,你才是惡毒的那個人。”
歐墨淵越說越激動,多年認定的事情被推翻,朝著另外一個自己完全無法預見的方向去走,他整個人都陰冷下來,氣得幾乎要殺人!
他剛要抬手自責時,忽地,心髒猛地劇痛。
他不可思議的垂頭看向心髒位置時,可餘光卻看見陳語嫣冷冷地瞧他,勾著陰冷的笑意,叫他頃刻間毛骨悚然。
可再仔細看過去時,陳語嫣的表情卻又恢複了往日裏嬌嬌柔柔的模樣。
他現在沒有餘力跟陳語嫣計較這些,隻知道呼吸急促的幾乎要暈厥過去,他努力的支撐著身體,可是痛感從四肢百骸湧至頭頂,他身體微微顫了一下,然後就直直的倒下去。
歐瑤整個人都嚇傻了。
剛剛歐墨淵說的事情,已經完全超出她的認知。
她還來不及跟陳語嫣問一句:當初的錢真的不是你打進來的,歐墨淵就暈過去了。
她驚慌失措的打電話時,餘光掃過客廳,看見陳語嫣就站在原地。
她此刻麵無表情的低垂著頭,眼神極冷,她看著歐墨淵的神情像是在看一攤死物。
歐瑤手抖的厲害,不敢在看陳語嫣,隻能快速的打電話叫120趕緊過來。
等她處理好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