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老太太對歐墨淵的反應倒是十分開心。
她拄著拐杖敲開了歐墨淵的門。
“奶奶,如果您是來說服我跟扁梔在一起的話,您打消趁早這個念頭吧,”歐墨淵還沒把身上的衣服換下來,渾身濕漉漉地站在走廊上,麵容冷漠,“她不喜歡我了。”
從那輛車直直的開向他。
從一次又一次的漠視。
或者——
是從離婚後的那一次記者招待會,她站在台上,遠遠看著他,眼底滿是釋然時,她就已經放下對他的執念了。
他卻可笑的認為,她在欲擒故縱。
回想以往,他覺得自己才是那個可笑的小醜。
“歐墨淵,你說的什麽話?”
歐老太太氣急敗壞,“你是歐氏的總裁,你的婚姻是你自己可以做主的嗎?你的婚姻早在你接任歐氏的時候,就已經跟歐氏的利益捆綁在一起了。”
“要利益,做人就是不能太要臉,你看看周歲淮,他就知道一個勁的往上貼,你就是太驕傲了才會舍不下最不值錢的麵子跟自尊,這就是你最致命的地方!”
見歐墨淵抿唇一臉倔強不說話,歐老太太緩和了語氣,不想適得其反。
“你今天既然能夠這麽不顧形象的去找扁梔,那說明你還是在意扁梔的,你也說了那些錢是扁梔叫林決打進來的,那得是多少錢啊?你想想得是多喜歡一個人才能做到這種地步,再加上那三年對陳語嫣的付出,你要是就這麽退縮了,你還是個男人麽?”
歐老太太看著歐墨淵的神情,神情微妙頓了一下後,以退為進。
“墨淵,五年前扁梔年紀小就對你傾心,可見對你多麽喜歡,奶奶不逼你,你要是真的不喜歡就算了,但是你想想看,自從你離婚後,三翻四次的去找扁梔,你真的是不喜歡她麽?再者,人這一輩子能遇見幾個這麽喜歡你的人,就這麽放棄了,你不覺得可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