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墨淵一聽這話。
腦仁都在疼。
也不知道段成楓從哪裏冒出來,聽見這話,長大著嘴巴,驚愕的看著老太太。
而後,表情呆滯的豎起大拇指,對著歐墨淵,“墨淵,你們家的迷之自信,是祖傳的麽。”
歐墨淵黑了臉,也覺得奶奶這話,說的過頭。
“怎麽,你還覺得我們家瑤瑤有配不上的人?”
段成楓原本不想跟老人家計較這點口頭上的話,可這會兒是真的忍不下去了。
他無語道:“奶奶,自信是好事,可是蜜汁自信要不得,歐瑤的名聲,您但凡腿腳好一點了,出去外頭聽聽看,哪家的好兒郎會要的啊?
之前玩得瘋,還口無遮擋,看見一個男人就往上撲,奶奶真不是我說,您之前對扁梔要求那麽高,又要恭順文靜,又要優雅能幹,稍微抬起一點小音量您就說她粗魯,您對別人家的孩子要求這麽高,您怎麽不看看自己家孫女什麽——”
段成楓原本想說“什麽貨色,”想想,忍了下來,“什麽樣子呢?”
“什麽樣子啊,”歐老太太翻了一個天大的白眼,“我們家瑤瑤現在還小,做了什麽錯事,那也是年輕不懂事,你們這些男人這麽大臉,整天挑三揀四的,再說了,扁梔那個賤骨頭能跟我們家瑤瑤比嗎?”
段成楓無語極了,“我要是沒記錯的話,歐瑤比扁梔還大幾個月吧?怎麽就還小了?哦,別人家的女兒不是人,就歐瑤最尊貴?”
段成楓說到這裏,都要動起怒意來了。
這歐老太太比街頭的潑婦還要讓人憎惡!
“切——”歐老太太杵著拐杖,眼高於頂,目中無人,“我們家瑤瑤金尊玉貴長大的,扁梔那一身的窮酸樣,無父無母的孤兒,我們瑤瑤喝燕窩,吃鮑魚的時候,她在醫院的旮旯角落裏吃盒飯呢,她扁梔是被我們歐家趕出門的,我們瑤瑤將來要嫁給周家最寶貝的周歲淮,他們兩個人的人生,注定在一開始就是雲泥之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