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兒,主要是這次去的地方比較遠,來回就要十天,隊裏也沒有幾個認識路的人,再加上路途比較凶險,所以……隻有我能接得住。”
秦錚說到這,停下來謹慎地看了眼葉芸的臉色。
葉芸平靜地問:“去哪?”
“西邊。”
“有多西?”
“邊境。”秦錚道。
葉芸:“……”
果然很遠。
在這個交通並不發達,隻能靠腦袋來記路的時代,目的地又在治安不好的危險地區內,恐怕沒有幾個人能找到地方,並且是平安到達。
秦錚握著葉芸的手,小心翼翼地揉了一下又一下。
他生怕惹了葉芸生氣。
他知道他的行為對葉芸來說不公平,可那也是他的使命。
“媳婦兒,你放心,這是我最後一次出……”話還沒說完,一隻小手倏忽死死地捂住了他的嘴。
葉芸嘴角抽了抽。
有些話可不能講,講完就噶!
“行,我理解你,但是你回來後告訴你們隊裏,給你延長一段時間的假,至於往後的事情,你再自己做選擇。”
葉芸道。
其實她也想讓秦錚跟隊裏說說,看看能不能早點調到後勤去。
但一想那是秦錚的事兒。
她不能插手太多。
秦錚點了點頭,“你放心媳婦兒,這次隊裏給我派了好幾個幫手,我就帶他們走一次,往後那條線就交給他們了。”
“可以。”
葉芸表示理解,也沒再說別的,拍了拍身上的被子道:“那睡覺吧。”
秦錚連忙應了聲。
葉芸讓他去熄燈,他一翻身就下了炕,俯身吹滅了煤油燈,接著他又回到了炕上。
葉芸給他留著被子,等他進被窩後立即把他裹住了。
最近有點降溫,五月的天氣說冷就冷,夜裏還是蠻涼的,男人才下炕幾秒的功夫,身上就已經沾了寒意,**在外的肌膚碰到她時冰冰涼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