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不記得了。
不過她上輩子被老郭家的人欺負時,也有人幫她報過警,跟戴帽子的人打過交道,會耳熟這些人的名字也不足為奇。
鄭鬆見她遲遲沒握手,些微尷尬,把手收了回去。
“葉芸是吧?不知道你有哪裏不明白的地方?”
葉芸這才回神,察覺到失態後她連忙笑了笑:“不好意思啊鄭隊長,就是葉雪這件事,現在到底是怎樣的情況?”
“葉雪啊。”
鄭鬆沉思了兩秒,歎了口氣,“她現在這個情況……她的確跟這件事脫不了關係,對方一家失去女兒後太過悲痛,現在隻有她一個發泄口,所以他們咬死了葉雪本人,她恐怕是不好脫身。”
“那如果我們找到欺負對方的小流氓,會好點是嗎?”
“額……”鄭鬆想了想,“不能說確定,但是也能緩和一點,畢竟始作俑者是小流氓,如果對方可以接受他們的女兒是被小流氓害死的,葉雪就沒事,就怕他們為了麵子不提小流氓的事,隻咬死了葉雪。”
如果罪人是葉雪,那她的女同學就是吃錯藥被害死的。
如果是小流氓,那就是流產大出血,也就敲定了葉雪的女同學不知檢點的名聲。
於此,對方可能會為了保住名聲而隻怪罪到葉雪身上。
這年頭,名聲比命還重要。
葉建安懊惱地拍了下大腿,“這、這就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
“不過,我還是先推薦你們那找找欺負她女同學的小流氓,最起碼,有個能分擔火力的也行,走一步,看一步。”鄭鬆建議道。
葉芸點頭。
可是,出了人命,這麽大的事兒,恐怕那些人早跑的一幹二淨了,想找到那些小流氓哪那麽容易?
死馬隻能當活馬醫了。
葉芸笑了笑,“鄭隊長,請問你們所裏有沒有電話?”
“有,這個東西我們還是配了的,好歹我這兒也是方圓幾十裏之內唯一的派出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