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祥唯一的退路也被葉芸堵死,他氣急敗壞地瞪著葉芸,但是葉芸不怕他,一雙放著冷光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
“徐主任,不敢讓人搜身?”
“你!”
徐天祥猛然抬起手,刹那間旁人的目光紛紛砸到了他身上。
當著這麽多人的麵,他也不能打葉芸,如果這一巴掌落下去的話,那他就坐實這個惱羞成怒的罪名了。
葉芸微抬下巴,不卑不亢地盯著麵前氣急敗壞的徐天祥。
“徐主任。”
就在這時,劉校長有點壓沉的嗓音也跟著響起。
徐天祥的身體猛地一僵,朝劉校長賠笑道:“校長,我是進去看看有沒有憑證,就是說萬一,萬一當時她把憑證給我了,但是我沒有發現,豈不是就冤枉她了?”
葉芸頓時一嗤,感覺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譚父也是饒有興味地看了徐天祥一眼,冷哼道:“你現在知道有可能冤枉葉小同誌了?”
徐天祥也不敢回懟,現在就想找個機會進辦公室實行脫身之法。
但葉芸就擋在他跟前。
劉校長沉沉目光看向葉芸,道:“小同誌,這件事情你怎麽看?”
她?
葉芸笑了笑,“校長,我並非要咬著徐主任不放,隻是徐主任這事辦的不道德,我早前就說過我可以給你們寫保證書,我也沒有想過把事情鬧大,但徐主任明顯是想趕盡殺絕,我是沒辦法了,今兒要是不搜身的話,我怕我永遠洗不清這個髒點!”
劉校長沉思,點頭道:“嗯,別擔心,我能理解你的行為。”
徐天祥聞言連忙看向葉芸,厲了臉色道:“葉芸!你可要注意了,要是搜身的話,我一個大男人沒有問題,你可是個女人家!這要是有什麽流言蜚語傳出去,你跟你男人也不好交代!”
“同樣都是清白,我怕啥?”
葉芸表現的毫不在意,淡定道:“再說了,如果是給我搜身,那肯定是女人來,我隻是想證明自己的清白,會有什麽流言蜚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