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文生仍是穿著白汗衫,黑長褲,黑框眼鏡一戴,盡顯斯文,隻是他那一臉的傷怎麽也遮不住,鼻子青了,臉也腫了,還是葉芸結婚那天被秦錚帶人打的。
那天他被打的賊狠,今兒能下床走路都已經不賴了。
在他身邊是一對母女。
女人看起來三十多歲的年齡,中短發,燙著時髦的發型,穿著稍微有點正式,有點像哪裏的工作人員,她手裏還牽著一個八九歲的小女孩,小女孩正用好奇的目光看著葉芸。
趙文生這小子,怎麽還跟有孩子的女人扯上關係了?
“你怎麽在這?”趙文生一看還真是葉芸,臉色當即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一個嫁給地痞惡霸的病秧子,不應該在家跟秦錚吵架麽?
葉芸忍不住笑了。
“趙文生,你可真搞笑,我怎麽不能在這?這地方是你家開的啊?”
“你……”趙文生想懟葉芸來著,忽然他瞄到身邊的女人和孩子,硬是擠出一抹諂媚的笑,要多巴結有點巴結地跟女人道:“親愛的,你先進去,我碰上老朋友了,敘敘舊。”
親愛的?
葉芸聽見這個稱呼,驚訝的隔夜飯差點都出來了。
啥叫親愛的?
女人沒有懷疑趙文生的態度,聽了他的話後隻點了下頭,牽著孩子的手進了樓宅。
“誒……”葉芸還想阻攔,女人和孩子便已朝裏走去。
她扭頭不解地看向趙文生。
此刻的趙文生已然換了一副得意神情,冷嗤一聲:“葉芸,你攔什麽攔?你恐怕還不知道,這棟樓馬上就是我的了,你後悔嗎?”
後悔?
後不後悔不知道,葉芸就想知道是誰給他勇氣說這話的。
“你說這樓即將是你的?”
“哼,不然你以為呢?”趙文生抬起下巴,恨不能用鼻孔看她,有模有樣地歎氣道:“剛剛進去的女人看到沒有?她可是我們鎮上信用社的二把手!她以後會是我的妻子,隻要我娶她,她就會帶著這棟樓嫁給我!今天我們來,就是要買了這棟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