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明熙淡淡道:“那就帶吧,讓雲霜今天晚上帶他來。”
“今晚?那萬一陸世子……”
薑明熙篤定道:“他今夜不會來了,隻管讓雲霜帶人來就是。”
輕容不太知道薑明熙為什麽確定陸引今晚不來了,也不敢多問,畢竟昨晚二人出去一趟回來後,在寢閣內的動靜,與平時不太一樣。
輕容點頭。
薑明熙對她道:“你在外麵守了一夜也累了,去休息吧,讓茯苓進來服侍就好,今日都不用你當值了。”
輕容也沒推脫薑明熙的關心,應聲就出去了。
很快茯苓進來,薑明熙也洗好了。
她現在是‘病’中,沐浴可以,但是不能沐浴太久。
而且她昨日是中午吃的午膳了,後來皇帝來了,她就把自己關在寢閣不吃不喝,該是餓著沒什麽力氣的時候,也不宜泡太久,不然不暈在浴桶都不合理。
沐浴完了後,等了一會兒,便有人送來膳粥,薑明熙吃了些,便累得睡了。
這次是真的累,不是裝的。
這一覺,睡到下午,連中午太子來看她,她都沒醒。
太子本來有些事情想問她,想問她既然都同意了,到底何時上奏和離,昨日皇帝來說了什麽。
可是見她睡得沉,不忍心叫她起來,便先不問了。
太子沒待多久就去忙自己的事情了,薑明熙下午醒來後,也悶悶著什麽都不說,吃東西也少。
像是真的因為昨日皇帝逼她不許和離而受了打擊,還沒緩過來。
茯苓看在眼裏,隻覺得反應正常。
天黑得快,入夜後,薑明熙又把自己關在寢閣,等了一陣,雲霜來了,帶來了一個二十出頭的俊秀男子。
生得是不錯的,體態也是端正從容。
這不是薑明熙第一次見奚回,不過之前見,都是小時候了。
那個時候她那個奚家的舅父對同父異母的姐姐很關心,每年都會來看看,她幼時就見過跟舅父一起來的奚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