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臨安公主在,柔貴妃好言問:“臨安公主怎麽在這裏?”
臨安公主沒回答,隻幸災樂禍的瞅著薑明熙眼眶微紅的樣子,抬手環抱著,開口就是奚落:
“看來有些人是樂極生悲了啊,讓你逮著機會就撒瘋,現在好了,被敲打告誡了吧?我告訴你,等我回宮我就和父皇說你當眾打我,到時候,父皇不會輕饒了你。”
薑明熙含著怒意嗆她:“你盡可去說,看看皇叔是惱你當眾對我發難,還是氣我打了你,可別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你——”
臨安公主氣結。
見她氣得說不出話,雙眸噴火似的瞪著薑明熙,好似想要撕了薑明熙似的,柔貴妃忙拉著她道:“公主,消消氣,你大人大量,犯不上和元華公主計較什麽的。”
說著話的時候,柔貴妃還摁著臨安公主的手腕,也眼神示意她稍安勿躁。
臨安公主雖惱怒不已,可還是聽柔貴妃話的。
她現在,也不能和柔貴妃有什麽齟齬。
薑明熙收整心緒,對柔貴妃不善道:“貴妃娘娘剛才說的話,我都記著了,你回去告訴皇叔,我留鄭重華在公主府住著就是,旁的皇叔就不要再管我了,”
“先前逼我不許和離,如今又逼我留下鄭重華在府裏,還不知道以後會逼我如何,若真非得逼我和鄭重華夫妻和樂,我還不如抹脖子死了幹淨!”
留下這番隱含不甘的話,薑明熙拂袖而去,三個婢女也忙跟上。
看著她怒然而去,臨安公主眼睛一亮。
她忙問:“柔貴妃,父皇讓薑明熙留下表哥在公主府了?”
柔貴妃輕哼一聲,輕蔑道:“是啊,她近來鬧得太過了,皇家和鄭家的掩麵都被她鬧騰沒了,陛下很不高興,讓本宮今日來,便是知道她也來,好便於和她言明利害好好敲打警告一番,幸好她還是識趣的,不然可又得勞煩陛下親自去一趟公主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