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明熙聽見陸引追問,很是納罕道:“你竟然不知道麽?”
陸引道:“知道什麽?”
薑明熙道:“馮廣霆當年和我霍家的兩個表兄一起進宮給我皇兄做伴讀的啊,我那會兒也時常去文淵堂聽著玩,跟著他們一起玩鬧,和馮廣霆也還算熟知。”
陸引麵皮微繃著,抿嘴道:“我是知道馮廣霆當年在宮中伴讀過,但是不知道你和他還能熟知,畢竟你們差了幾歲,你還是個公主。”
薑明熙點頭道;“是差了幾歲,但是誰讓我幼時最得父皇疼愛?在宮裏橫著走的,我閑著無聊便鬧著要一起讀書,就和他們關係都好了,連太子現在對我那麽疼愛,也是因為那會兒處的多了。”
陸引了然了。
但是,他總有種怪異的感覺。
他當即道:“即便如此,你拉攏他也是冒險,他如今深得皇帝信任,執掌西境兵權,會為了那點香火情便背叛皇帝?馮家當年作為霍家的家臣,卻在政變後投了皇帝得了爵位,接管了霍家的兵權,你覺得馮家有可能會投向你麽?”
薑明熙一副聽進去了的樣子,深思了一下後,點了點頭:“你說得對,確實可能性不大……”
陸引沉聲道:“不僅可能性不大,風險還很大,你如今一切謀算都在暗中,若是找了他,你的一切,隻怕都得暴露在皇帝的眼皮底下,得不償失,不僅可能多年的籌謀落空,皇帝也不會放過你的。”
薑明熙越聽越心驚,深以為戒,點頭道:“是我想得太簡單了,還好你提醒我,不然我憑著這點我不知道的交情就去找了他,隻怕就要萬劫不複了。”
陸引見她當真聽勸了,便不再多言。
他瞥向她拿在手裏把玩的冰糖葫蘆,挑眉抬了抬下巴,道:“昨夜不是還說想吃?怎麽一直拿著不吃?這東西可不能放,不然明早被發現了,可解釋不清從哪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