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明熙到了嚴雪這裏,太子隻呆了一會兒就走了。
太子走後不久,有人進來報,太子出東宮了,好似要入宮。
嚴雪疑惑道:“殿下怎麽又要入宮?他不是才從宮裏回來不久?”
來報的掌事姑姑搖了搖頭:“這……奴婢就不知道了。”
薑明熙笑吟吟道:“應該是有政務要去見皇叔,總歸現在有我陪著太子妃嫂嫂,太子哥哥去哪裏又有什麽要緊的?怎麽?難道我都特意來了,太子妃嫂嫂還非要太子哥哥也在?”
嚴雪沒好氣的嗔她道:“自然不是,有公主在,我才不用太子殿下杵在跟前礙眼呢,他去忙了也好。”
薑明熙一副‘這樣才對’的嘚瑟模樣也嗔了她,隨後轉頭對掌事姑姑道:“我今日要在東宮用午膳,你去吩咐人好好備著。”
掌事姑姑領命:“是,隻是公主殿下可有什麽要忌口的?”
薑明熙看向緋月:“緋月,你隨著去好好說說,碎了,你先前做過的那道炙烤魚膾我喜歡,今日便又想吃了,東宮該有食材,你親自做一道吧。”
緋月不疑有他,忙領命,隨著掌事姑姑下去了。
礙事兒的走了,一時半會兒也回不來。
嚴雪吩咐了近身侍女出去殿門口侯著,殿內隻剩下二人。
薑明熙拉著嚴雪的手,愧疚道:“這次倒是要你遭了罪了,雖說你如今這般病症隻是吃了藥弄出來了,可猛藥傷身,還是要遭些罪的,如今有宮裏皇後被下毒一事加持,這次,必定能讓他們父子反目,倒也算值得了。”
嚴雪不在意道:“這點罪不算什麽,倒是略有些煎熬時,不勉想起以前公主也是這樣,用這些猛藥來折騰自己的身子,隻怕也是煎熬的,如此一想,公主能受的罪,阿雪自然也能受。”
這話,倒是跟輕容說的差不多。
薑明熙還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