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樣,屬下沒能探聽到公主和三夫人說了什麽,可是她們當時是密談的,兩個人的婢女都沒留在身邊,隻怕有貓膩。”
鄭寧月聽著女暗衛的回稟,皺起了眉頭。
單獨密談,薑明熙和闕氏一定有什麽見不得人的秘密。
如今雖然闕氏收了手不再讓闕家對付鄭家,但是有過前車之鑒,她不信這個心懷怨懟的三嬸能對鄭家和以前一樣。
而薑明熙又明顯另懷心思,先是透露了他們費心瞞著闕氏的事情,如今又和闕氏偷摸鬼祟的來往,到底是還想做什麽?
薑明熙為什麽要的對鄭家心懷歹意?她到底有什麽目的?
她想不通,便有些不滿的訓著女暗衛:“當真是沒用,讓你盯著她,探查她的言行舉止,你卻隻探到了這點東西,這能有什麽用?”
女暗衛忙自愧道:“是屬下無能。”
鄭寧月不悅道:“你既然沒探聽到,不繼續盯著她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這個時候回來做什麽?”
“公主跟著世子去校場學騎馬了,屬下以為有世子在,公主也不會有什麽異常,便回來跟郡主說一聲她和三夫人的異常。”
鄭寧月皺眉嘟囔:“學騎馬?好端端的兄長教她學什麽騎馬?浪費精力。”
薑明熙可能對鄭家心懷惡意,兄長卻對她這般千依百順,鄭寧月想著就不高興。
可別哪天,兄長就為了薑明熙色令智昏,成為她對鄭家不利的棋子了。
鄭寧月淡淡道:“我去看看,你且好生休整,明日繼續暗中盯著她。”
“是。”
。
鄭寧月到了校場外,就看到校場裏,空曠的跑馬場上,薑明熙坐在馬背上,鄭重華牽著馬慢悠悠的走著。
兩個人有說有笑的,好生和諧美好,新婚小夫妻的黏糊體現得淋漓盡致。
此前,鄭寧月很樂意見到薑明熙和鄭重華好,可如今知道薑明熙的心不純粹,便瞧著這夫妻和諧的模樣分外刺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