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想要謀害我哥,奪走我馮家的四海商會?”
林珺瑤黛眉微蹙,有些不耐煩地說道:“馮經理,你能別在這裏無理取鬧嗎?
我不送四海去醫院,那完全是因為醫院沒辦法治好他的病!”
“醫院沒辦法治好,難不成他們就行了?”
馮六江一臉鄙夷地說道:“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家夥,還有一個拜毛都沒長齊的家夥為師的老頭,能有什麽本事?”
“馮六江,注意你的言辭!”
林珺瑤還沒說話,鍾鼎山就冷著臉嗬斥了起來。
馮六江侮辱他可以,但是他不能允許馮六江侮辱葉楓!
“怎麽?鍾鼎山,說你沒什麽本事,你還不服?”
就在鍾鼎山準備找馮六江要個說法的時候,一個七十來歲,精神抖擻的布衣老人,一臉鄙夷地走了過來。
“王淩風?”
鍾鼎山見到來人,臉色頓時越發的難看了。
王淩風,江南省中醫協會的會長,他從小到大的死對頭。
當年,以鍾鼎山的醫術,本來是能在江南省中醫協會之中,當一個副會長的,卻被王淩風硬生生地擠出了省城,逼到了臨江市。
“你小子還記得我這個會長就好!”王淩風居高臨下地說道。
“你小子當年在省城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了,半罐水響叮當!
沒點本事,又吹得凶,根本就沒資格成為我們江南省中醫協會的一員。
我本以為,你在臨江市曆練了那麽多年,應該能有所長進的。
沒曾想,你沒有改了自己吹牛的毛病也就算了,竟然還玩起了拜師炒作,真是丟人!
你這樣的醫生,我都想要將你在中醫學會中除名了!”
王淩風又看著葉楓,用說教的語氣說道:“還有你,年紀輕輕不學好,竟然跟著鍾鼎山出來裝神醫。
當心哪天被人拆穿,活活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