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的臥室內,是激烈熱吻黏膩纏綿的水聲,還有衣料摩擦的聲響,又因為太過安靜被無數倍放大,讓人麵紅耳赤充滿曖昧,室內的溫度也在不斷升高。
呼吸灼熱而滾燙竟比她此時的體溫還要高,喘息交錯,餘安安本就因為發燒過快的心跳此時震顫不已。
混亂間,大腦迷迷糊糊的餘安安艱難睜眼,眼睫輕顫,隱約看到林謹容那雙又黑又深沉的狹長眸子,充滿了難以言說的濃烈欲望。
“想喝水……”
緊密交纏的舌尖剛剛分開,玻璃杯就送到她的嘴邊,被人喂了兩口溫水,唇又被堵住,她酸軟的身子被人更用力地擁入懷中。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看到是林謹容,唇舌糾纏的親密感成倍增長,如一陣陣浪潮將她僅剩的理智淹沒,發燙的手環繞勾住林謹容的後頸脖,掌心下是都是他紮人的短發。
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就算是碎發這樣細細密密的紮人感,也能讓她感到刺疼,竟讓她心也跟著委屈起來。
她都去林謹容家裏找他,那麽主動的吻他……
可他任她作為不反抗也不迎合的態度刺疼了她,還說了那麽過分的話。
她什麽時候把他當成狗,她隻是希望他在外麵能克製一些,別讓人發現了。
她承擔不起被人發現的後果。
一旦被發現,背德的帽子扣下來,林家的聲譽就被他們毀了!
她本身就是母親曾經受過傷害的罪證,現在爺爺能接受她,能時時讓她看到媽媽,還幫她照顧兩個孩子,她不能那麽沒有良心,隻顧自己快活,不管林家。
如果真是這樣她真的為了林謹容,什麽都不管不顧,和餘家那些肮髒惡心的人有什麽區別?
後來,餘安安不知道自己是在激吻中缺氧窒息而暈過去的,還是高燒燒得受不住睡了過去,等她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十點,燒倒是退了,可臥室內也隻剩下她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