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那是表麵的!她一個無權無勢的女人家,不到一年就開了三家店,還直接開到了省城,背後沒點髒事兒誰信呐!”
白大柱繼續滿嘴噴糞,眼裏對白棉的嫉妒鄙夷不加掩飾:“明明已經嫁人了,還死賴在咱們村子不走,哪家的出嫁女像她這樣沒規矩?咱們村子的風氣全讓她敗壞了……”
見他越說越過分,好幾個人聽不下去:“有些話外人說說就算了,你做大伯的咋能這樣?你也知道她不好惹,就不怕她找你麻煩?”
白大柱大怒:“她敢!我可是她大伯,她敢找我麻煩,白家祖宗都不會放過她!”
村民們:“……”
你張嘴罵人的時候,怎麽不記得你是人家大伯?
白大柱以為他們認可自己的話,一時得意洋洋:“這種名聲敗壞的女人,我看她能得意多久!”
“各位老鄉,請問你們村白棉同誌的家怎麽走?”幾名公安同誌在大樹前停下,推著自行車過來問路。
一看真是找那個混賬東西,白大柱頓時坐不住了,激動地站起身帶路:“走,跟我走,我帶你們去!”
“謝謝老鄉。”公安同誌們以為遇到了熱心人,連忙向白大柱道謝。
其他人也坐不住了,紛紛帶上自己的小馬紮跟隨,小聲議論著白棉到底犯了什麽事,能讓五六名公安同誌來抓她。
有人自覺發現了真相:“肯定知道小棉懂拳腳功夫,覺得一兩個人拿不住她,人家領導才讓這麽多人過來。”
其他人覺得有道理,看著前麵笑得幸災樂禍的白大柱,一些看著白棉長大的村民,忍不住開始同情她。
走了沒多久,白大柱就在白家門口停下,指著半開的院門對公安們說道:“這裏就是白棉的家,你們快進去抓她吧!”
白棉正在堂屋裏坐著,給竹**睡得滿頭汗的丫丫扇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