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麽懷疑我,跟我離婚再上報組織多省事!”白棉不得不承認狗男人腦洞大,連整容換臉都想到了。
換個人肯定直接離婚,再申請組織調查。哪會像他這樣拖著她不放,還想跟她談情說愛做真正的夫妻,狗男人是不是對自己太自信了?
“不確定的事,輕易下決定不符合我的處事原則。”賀驍慶幸那時沒有這麽做,不然他現在肯定光棍一條,一輩子跟她是前夫前妻的關係。
“現在呢,還懷疑我?”白棉睨著男人,開始摩拳擦掌。
“現在……”賀驍拉長聲調,有意逗一逗她:“你猜?”
我猜你大爺!
白棉氣得頭頂要冒煙,恨不得打爆男人的狗頭。
“好了,別生氣,早就不懷疑了。”
賀驍開始順毛,從抽屜裏拿出一顆奶糖,剝掉糖紙塞到她嘴裏:“你要真是間諜,留在我身邊更加合理,不會一心想跟我離婚。”
見女人的神情緩和下來,他輕撫左眼角的小痣:“你有秘密我知道,你有顧慮不願說,我也不多問,等你想說了,我會是一個好聽眾。”
說到最後,賀驍深邃的眼裏透著認真:“小白,希望未來的幾十年,是我們一起度過。”
白棉心裏七上八下,不敢直視男人的眼睛,懷疑他已經猜到了真相。
可、可他是在紅旗下長大的,還是一名信念堅定的軍人,真會往鬼神附身方麵想嗎?
見白棉一言不發,賀驍心裏歎了口氣,握住她的手轉移話題:“人販子抓到了兩個,剩下的應該跑不了。”
白棉鬆了口氣,立馬接過話頭:“原原他爺爺和爸爸的人,這兩天就能到,到時候把原原交給他們,我也能鬆口氣了。”
原原聽話懂事,照顧著並不累,但是這孩子身心受創,還是盡快回到親人身邊比較好。
兩人正說著,上完廁所的原原回來了,身後跟著一個雙手提滿禮品的年輕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