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瓶羅曼尼康帝……也就十幾萬,我當多牛掰的人呢~”
眼前帶著耳釘,穿著私人訂製休閑服的青年滿臉挑釁。
他招了招手,從服務員那裏要來了兩副牌,手腳麻利地拆開,隨後便打算和楚墨一較高下。
楚墨上下打量了一眼麵前的青年,發現他手腕上帶著的是一塊價值幾十萬的勞力士腕表,腰上別著保時捷的車鑰匙,整個人一看就是哪家的貴公子。
楚墨一開始並不沒有在意這個男生。
不過既然對方有意挑釁,那自己就奉陪到底好了。
原本並不打算理會對方的楚墨坐直了身體。
他淡淡道:“幾個女孩子玩累了,我陪你玩玩好了。”
戴著耳環的青年冷笑一聲,他目光在楚墨身上上下打量,片刻後,對方眼底閃現一抹嘲弄,似乎怕楚墨反悔一樣,耳釘青年故意大聲讓四周的人聽到:
“隻喝酒有什麽意思?不如咱們加點彩頭怎麽樣?一把一萬,敢不敢?”
耳釘青年滿臉的囂張。
他聲音很大,四周幾個卡座的客人都聽到了話語,所以不少人的目光都朝著這邊看來。
眾目睽睽之下,耳釘青年氣定神閑,顯然,他很享受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
楚墨倒是沒有介意。
相反,楚墨倒是有些欣賞麵前的富二代,夠直接,省時省力。
楚墨也沒有心情和他玩什麽貓抓老鼠的遊戲,所以,根本就沒有任何猶豫,眼底甚至帶著一絲笑意的楚墨淡淡道:
“一把一萬?堵住太小了吧,玩起來沒有意思,也不夠過癮,要玩咱們就玩一把大的。”
隨著楚墨的話語,對麵耳釘青年冷笑一聲。
他是這家酒吧的常客,經常和朋友一起玩牌,掄技術,他有七成的把握能贏。
所以,這一刻的耳釘青年不但沒有任何退縮,反而躍躍欲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