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鍾前,18層,盯著容樂樂看的眾詭,剛剛還在誇獎七老爺厲害,就見容樂樂完全沒有被禁區懲罰,而是直接重新按電梯,直達18層。
怎麽會這樣,她怎麽可能用得了這個電梯!難道她身上也有冥王的痕跡,所以才會被遊戲認可?
詭怪們的氣焰都低了一些。
但七老爺怎麽可能罷休。
派出身邊一左一右兩個鬼將過去。
一個下腹被攔腰切斷,汩汩的血水流個不停。
另一個生前被砍頭,脖子上碗口大的斷口。
十分鍾後......
這兩個鬼將狼狽不堪地飄回來。
被攔腰切斷的那個已經幹癟成了一副小幹屍的模樣,原本最引以為傲的血蠱術所需要的血液全流幹了似的。
被砍頭的那個拎著自己的斷頭,斷頭被一根木杆子戳起來,活像個棒棒頭。
頭發亂得像雞窩,上麵全是血幹掉的痕跡,粘稠的血液幹了以後,將頭發粘成一片片的。
“怎麽搞成這樣了?!”七老爺簡直震怒。
被腰斬的鬼將哭唧唧:“我在那裏放血嚇她,結果她不但不害怕,還用斷頭佬的頭拖地。
斷頭佬也是個不講武德的,居然順勢吸幹了我的血!”
斷頭佬哭得更慘,更哽咽,主要是唯一能說話的腦袋還被一根木頭杆子戳著,影響了聲帶發聲:
“這能怪我嘛?她身上也不知道修了什麽邪門的法術,抓住我的腦袋以後我就動彈不得了,不止如此,我還感覺我的詭力全往她身上流去了!
我、我、我被當作拖把拖了好久的地啊!天殺的啊!她居然還嫌我的頭頂不夠平,嫌我不好拖!”
斷頭詭當時沒辦法了,不把地上的血吸掉隻怕容樂樂還會繼續反反複複拿它的腦袋去拖地;
況且它自己的詭力被容樂樂吸走,也隻能靠腰斬鬼的血液來回複一點詭力。
於是它就把腰斬鬼流出的血都吸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