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地上的李月動了動手指後,緩緩睜開了眼睛。
這下大家都鬆了口氣。
霍凡離她最近,正要去扶她。然而卻被容樂樂攔住:
“慢點,她不對勁。”
霍凡一頓,頓時警惕地退開一步。
他這麽一退,周圍其他想要靠近點拍視頻的人也都紛紛往後退,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大家的自保意識都是有的。
霍凡注意到容樂樂一直盯著這個李月的眼睛,他也看了看,的確眼神不太對勁。
之前看過她學生證上的證件照,雖然隻是照片,但也能讀出其中安靜書卷氣,斯斯文文的。
但此時李月的雙眼裏卻布滿了血絲,而且眼神中的戾氣有如實質,這哪裏還像個斯文女學生,分明是監獄裏那些窮凶極惡的犯人的眼神。
“幹什麽都圍著我啊,我好渴,我要喝水。”
這個李月發現大家都盯著她,也沒怎麽在意,徑自站了起來,就到處找水喝。
貝雷帽工作人員於是拿起桌上的水壺,上去給她倒水。
又一次被容樂樂攔了下來。
那壺水最終落在了地上,被李月眼疾手快地彎腰撈住。
她也沒說什麽,隻是對著壺嘴就噸噸噸喝了起來。
這模樣,簡直像是從什麽幹旱的地方出來,一個禮拜沒好好喝過水似的。
有圍觀的之前好心給她灌過糖水的人甚至看了都不好意思了:
“這該不會是我灌多了糖水,她口渴吧。”
不到一分鍾的時間,李月就將一整壺幾乎三升多的水全部喝了進去。
她喝完,打了個嗝,晃了晃空****的水壺,一把扔在了地上。
然後轉頭看向容樂樂,一雙陰沉到死氣沉沉的眼睛緊緊盯住她:
“兩次了,你是個什麽東西,也跟我對著幹?”
周圍圍觀的人聽了,紛紛咂舌:
“怎麽回事,怎麽沒禮貌。這麽多人幫忙救助她呢,連聲謝謝都不說就開始責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