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朱氏還能哄著這對母子,現在分了家孟孝勝手裏屁都拿不出來,她連裝都不願意裝了。
早知道孟孝勝就是個外強中幹的假把式,她當初就不該聽信他的花言巧語到孟家來,白白浪費她半年的時間,還流了產。
後來趙崇霖看著不錯了她以為能得到點好處,結果人家根本不把孟家當回事,就算施舍點也是給了孟浩傑根本落不到她手上。
她再不走,難道等著喝西北風不成?
今兒她就得走,已經跟孫顯約好了在碼頭匯合直接坐船離開。
孟常氏哪會讓她出門,兒子不在家她要替兒子看住了這個女人,外頭來的不幹不淨的女人指不定她背地裏做什麽對不起她兒子的勾當。
她伸手擋住門口,另一隻手去推朱氏。
“滾開,老東西。”
朱氏拍開她的手,又將她往旁邊狠推了一把,孟常氏沒站穩一屁股坐在地上。
“哎呦!挨千刀的爛貨,你敢打老娘,站住,不許走。”
孟常氏這一坐傷了尾椎爬不起來,隻能眼睜睜地看著朱氏出門離開。
“來人啊,汪氏,賤婦你死哪兒去了。”
汪氏就在家裏她怎麽可能聽不到,在朱氏和孟常氏吵起來的時候她就聽到了,又磨蹭著聽孟常氏唉喲叫罵了一陣後才出來。
“你要死啊!”
汪氏不回嘴,忍著老太婆的打罵將她背回房。
死,也要老太婆先死。
白氏請了大夫來看,說孟常氏是摔傷了尾椎。
“年紀大了傷筋動骨可不是小事,必須要臥床休養。”
下午孟浩傑回來,臉上的興奮之情掩都掩不住。
白氏迎上來關心,“見到柳大人了?怎麽說?”
孟浩傑喝了幾杯酒此時正上臉,“嗬嗬……柳大人說都不是外人,以後常往來。”
白氏一聽也激動不已,他們能攀上柳大人的關係以後在雲岩縣想做怎麽做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