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都別想!絕不可能給她這個機會!
爺們兒拚死拚活掙錢不就是往家裏拿給媳婦兒孩子用?連個花爺們兒銀錢的人都沒有那是爺們兒無用。
趙崇霖這些年掙了不少也攢了不少,偏偏就是沒什麽能花的地方。
老娘不要他孝敬,媳婦兒也沒有,能花的地方統共就兩處,一是供弟弟讀書,二是請弟兄們吃酒耍樂。
但這些能花多少去?根本不值一提。
當初下聘的時候他不是沒想過給重禮,後來一想給了也落不到丈母娘手裏,就歇了這個心思。
爺們兒的銀錢是拚死拚活掙來的,可不是大風刮來的,能省則省,該用則用。
孟嬌嬌順手就把銀子放進匣子中,與她那張銀票放在一處。
家裏處處都是花銷都得用銀錢去填,她當然要接。
他能如此自覺正好省了她費口舌,伸手向人要銀錢的滋味可不會好受。
若是對方爽快地給了也無妨,若是次次詢問,句句謹慎,那就煎熬了。
她雖沒有掙過銀錢但也知道掙錢不易,從前父親每日早出晚歸辛苦經營,一年結算也不過百餘兩銀。
捫心自問,從定親至此趙崇霖待她可以說得上很好了,成親之前他送的兩隻鐲子怎麽也得一百多兩了,如今剛成親他給的家用又是五十兩,這些銀錢對他來說或許算不得什麽,但對於一般人家來說已經是巨款了。
孟嬌嬌收好匣子放進櫃中,是她的陪嫁紅漆櫃子。
趙崇霖淡淡瞧著,沒說話。
後來他倚靠在床頭等她收拾完好上床,等了又等,等得耐性逐漸耗盡。
不過他也知道女子都喜歡這些玩意兒,小媳婦兒渾身香軟嬌嫩不就是這麽日複一日養出來的?
他的媳婦兒,再難等也得等,趙二爺樂意。
不過,有句實話他也得提醒,“你現在抹了一會兒又要洗,有什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