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他回去把這個事一說,孟家其他人都覺得趙崇霖有陰謀。
“他是不是知道了什麽?”
孟常氏以為那日的事被汪家捅到趙崇霖那去,當即就瞪向汪氏。
隻短短兩個多月汪氏像是老了十歲不至,到如今依舊一身一臉傷痕沒恢複。
被孟常氏一瞪她下意識收縮瞳孔駝背聳肩,這是她身體害怕的本能反應。
老太婆現在就跟發瘋一樣每晚都要叫她去跪著守在她床頭,半夜老太婆睡醒發現她睡著立馬就是一棍砸在她背上,她隻能趁老太婆睡著的時候眯一會兒。
白天老太婆又折磨她做這做那,看不得她停下喘口氣。
她知道老太婆就是要折磨死她,她才不會死在老太婆前頭,老太婆不死她怎麽可能甘心死!
“這幾日我都沒出門,娘不是一直都看著我?”
孟常氏一看她那慫樣也打消了猜測,汪家人隻要不是腦子被驢踢了就不可能亂說。
“難道是那小賤人蠱惑趙崇霖想要鋪子?”
這極有可能,連孟浩傑都緊張起來。
“那該怎麽辦?我們哪是趙崇霖的對手?”
這幾日裏孟浩傑都還沒有從母親被**的事實裏走出來,更不知道要如何麵對母親,哪怕明知奶奶故意折磨母親他也做不到阻止,今天還是他第一次麵對麵這麽近的看到母親,心中紛亂糾結。
孟孝勝冷哼一聲說道:“孟家沒分家,趙崇霖再渾他還能管得到我們孟家來?”
孟常氏無數次慶幸當年隻是趕走老三,並沒有寫什麽分家文書,現在誰敢說孟家分家?
“大兒說的是,隻要老娘還在一天,孟家都是老娘說了算。
他趙崇霖一個外人還管得到孟家的事?就是上衙門去也沒他的理。”
她看向大孫子,“浩傑,你把房契都收好了,隻要房契在手誰也不能跟你爭。”
一聽房契二字孟孝勝立馬黑臉,命令兒子,“你把房契給我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