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關女兒,江父非常重視。
盡管還在過年期間,他還是專門去找了張主任,問起了那天的事兒。
然後張主任告訴他,來查的人是知青辦的,是來調查知青安置工作的。
因為年前的時候,知青辦公開了一些崗位的招工信息,轄區內的知青幾乎都去報名了,唯獨不見江嘉意。
所以人家來問問是不是工作已經安排好了?還有沒有什麽困難,有什麽需要知青辦幫忙的沒?
在電話裏江父一直很感慨,誇縣裏的工作做得好,替知青們考慮得很到位。
因為隻有陸安清的辦公室有電話,所以電話自然打到了他這裏。
為了不讓老人家更操心,在電話中陸安清當然是順著江父的話說,可實際上對於這套說辭他並不相信。
雖然雲州島很小,也不存在知青安排的問題,可外麵是個什麽情況陸安清也是清楚的。
知青的安置工作有多難做世人皆知。
知青辦的人說起給知青找工作的事兒,一個個恨不得立刻逃跑。
他可不相信雲縣的工作能做到這麽細致的地步,還上門去問工作安排了沒?
真要能細致成這樣,早就在全國出名了。
但能指使的動知青辦上門的人……
陸安清已經確定做這件事的人就是連潔了,也隻有她有這份能量。
想到這兒,陸安清煩躁地揉了揉眉心。
他不是沒想過和連潔直言,說自己和安圓圓沒有未來,讓她別再摻和自己的生活。
可她畢竟是師母,有老師那層關係在,這個分寸把握必須謹慎。
陸安清並不想把老師氣著。
時間過得很快,一轉眼年就過完了。
這段時間江嘉意將專欄下個月要用的四套稿子全都畫出來了,主要是她準備月底的時候就回雲縣了。
具體什麽時候回來還不好確定。
雖然中間也可以把稿子畫好寄過來,但江嘉意還是想更穩妥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