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嘉意再次醒來的時候太陽已經升得老高了。
躺在**她都能聽到外麵那爺仨躡手躡腳走動的聲音。
還有兩個小崽兒刻意壓低著嗓門說話的動靜。
隻可惜他們所謂的壓低嗓門隻是他們以為,那聲音響的隔著門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小海洋在追著陸安清問:“媽媽怎麽不舒服了呀?張超叔叔還沒走呢,我去把他找來給媽媽打一針就好了。”
然後是軍軍的聲音:“不能打針!發燒才打針呢,媽媽肯定沒發燒。去找韓姨要點藥片,吃個藥片就行。”
“藥片太苦了。”
“可打針太疼了。”
“媽媽是大人了,大人不怕疼。”
“大人也不怕苦。”
“那我們先去拿藥片,然後再讓張超叔叔來給媽媽打一針。”
在屋裏的江嘉意:“……”
她默默地從**坐了起來。
覺得再不起來,兩個小崽子就要把她給安排得明明白白了。
她穿上衣服下了床。
感覺了一下,覺得除了大腿處還稍有不適外整體感覺還好。
於是就走到門邊拉開了門。
聽到門響,兩個孩子一起扭過了頭。
看到她全都關心地圍了過來。
江嘉意沒有去回答他們的問候,而是朝客廳望了望,問:“你們爸爸呢?”
她剛才在屋裏分明聽到了陸安清的聲音。
聽到她的問話陸安清從大門外探進了半個身子,說了句:“你醒了?”
不待她回話,同樣站在走廊裏的江嘉強已經推開陸安清直接從外麵走了進來。
“怎麽回事?怎麽好好的就感冒了?”江嘉強皺著眉打量起了她的麵色。
江嘉意睨了眼那個為非作歹的男人。
然後迎著哥哥關切的目光嗯了聲,含糊地說:“沒事兒,可能這兩天太累了。”
聽她這麽說,江嘉強的臉上頓時顯露出了心疼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