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話說得江嘉強一個踉蹌差點把軍軍給丟出去。
他轉過身,氣得朝江嘉意直瞪眼:“你胡說八道什麽呢!這種事也能亂說?”
他說著還朝四周看了看,一副生怕別人聽到的樣子。
江嘉意對自己哥哥還是有點了解的。
看到他這副樣子,她覺得自家大哥對安圓圓應該確實沒什麽意思。
但是對方什麽想法,那就不好說了。
江嘉意不由得又想起了之前安圓圓對她哥的稱呼“嘉強哥”,忍不住嘖嘖了兩聲。
她以前怎麽沒發現這姑娘稱呼她哥稱呼得這麽親熱呢?
她記得安圓圓叫陸安清還隻是叫一聲“陸二哥”,也沒見她直接把姓給抹了啊!
說起來她和陸安清不比和自己哥哥關係更親近?
還有她最早的親自登門探望,還有借著買蝦幹幾次來自己家,還有主動要求哥哥做舞伴……
江嘉意越想越覺得自己似乎觸摸到了什麽真相。
隻可惜——
她看了看麵前這個傻乎乎的大個子,隻覺得安圓圓是媚眼拋給了瞎子。
這人應該是完全沒感受到。
看妹妹一直用這種審視的目光盯著自己瞧,江嘉強隻覺得渾身都不自在了起來。
他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然後伸手在江嘉意的腦袋上按了按,恐嚇道:“趕緊走,別在外麵胡說八道,趕緊回家。”
江嘉意才不怕他那一套,拍開他的手走在了前麵。
月月已經是個大孩子了,看到媽媽哭了小姑娘自然不肯再在外麵玩兒。
看看空無一人的竹床,軍軍和海洋即便是再不樂意,也隻能跟著媽媽還有大舅一起回了家。
回到家,江嘉意把在市裏買的點心拿給他們吃,同時又多拿了一份讓他們給月月送下去。
倆孩子開心的拿著東西重新下去了。
江嘉意這才拉過哥哥來細細的盤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