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賣,現在絕對不能賣!”江嘉意立刻說道。
她越想越擔心。
“我再給嘉明打個電話,跟他說那房子一定攥在手裏,這會兒出多少錢都不能賣!”
江母攔住她要撥電話的手:“行了,別打了。一天打幾個,院裏的人又該胡叨叨了。你放心吧,你弟不蠢。
剛才你還說他聰明呢,這點事他還能不知道?後麵那市場還沒建起來呢,建起來後房子的價格還得升!
連張琴都說想托人去廠裏打聽打聽,能不能加錢買一間呢,你弟會傻乎乎地往外賣?”
“張琴要買?她哪兒來的錢?”江嘉意的注意力直接被母親給帶歪了。
“張琴沒錢張超有啊!”
江母說到這歎了口氣:“高蘭花真是眼瞎!她一門心思對老張家人好,卻不知道那張家所有人加起來都沒有她生的這兩個孩子優秀。
張超就不說了,小時候那麽受欺負也沒長歪,自己靠自己硬是立住了。
就這小張琴,在家裏的時候看著天天跟受氣小媳婦一樣,誰看都覺得是個窩囊沒出息的。
可人家其實心裏特有譜。
她能忽悠著老張家同意她來南江,還能說動張超把她留下來,這還不算本事?
她現在覺得她哥沒存住錢,怕她哥因為出不起彩禮錢娶不著媳婦,天天有事兒沒事就琢磨著怎麽錢變錢,要幫她哥攢老婆本兒呢!”
“那她幫著攢多少了啊?”江嘉意直接給逗笑了:“張超知不知道他妹操著當媽的心呢?”
“別胡說。”江母嗔了女兒一句,可也同樣被逗得笑了起來。
“你看吧,小琴這姑娘不得了,將來肯定會有出息。”
這一點江嘉意也是讚同的,她覺得自己最初真是看走了眼。
單憑張琴能去煤場拉煤,就能夠看出她是個有誌氣的。
這可不是一般小姑娘能夠幹出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