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還真是凶殘,這麽凶殘可不好……”
沈明澤眼疾手快的擋住了程十鳶的攻擊,順帶用巧勁卸去了程十鳶手腕關節。
程十鳶手中散發寒芒的匕首“哐當”一聲掉落在地,緊接著手臂上的劇痛讓她腦子短暫空白。
回過神來,她的肘關節和肩關節都已經被卸掉。
這是對她負隅頑抗的懲罰……
如此這般。
程十鳶也並未露出一絲痛苦的神色,如深潭般平靜的眸子望著眼前人。
四目相對,沈明澤手上用力將程十鳶高高提起強迫與其對視。
語調難掩其中興奮,眼眸閃過興奮嗜血的紅光,“看來你也是個瘋子……”
遇到同類的認知充斥著沈明澤的大腦,而下一瞬他瘋癲的表情消失,直接憑空消失。
空**的房間中隻留下了一句意味深長宛如邀約的話語。
“要記得我,我們很快還會在見麵的。”
見人消失。
程十鳶的眸光微暗,眼簾低垂陰影遮住了眼中的剩餘的情緒。
正巧此時。
獨棟的房門再度被推開。
王彪才看清楚眼前的情況,被嚇得魂不附體。
獨棟中一陣混亂,好半天了程十鳶的手才被接過去。
期間程十鳶的表情都沒有任何變化,額頭卻已經被細密的汗水布滿。
就算這樣,她也沒有忘記旁敲側擊地詢問龍沈明澤的來曆。
聽到熟悉的名字,王彪神情愣怔良久。
對麵前的情況也有了大致的猜測。
“沈明澤是主人第一個孩子,可是性格頑劣不堪,做派更是隨心所欲全憑心情,曾經刺殺主人不成,被廢去根骨抽了龍筋逐出了龍族。”
王彪的話很含糊,卻也說了個大概。
隻是剛剛的沈明澤可不像是被廢了根骨抽了龍筋的樣子,相反他身上的壓迫感比沈確更加濃鬱。
“就沒有別的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