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匆匆。
次日清晨。
程十鳶依舊是起了個大早,享受著清晨第一縷陽光邁步進入獨棟中。
“明非,早上好呀。”
“有沒有想我啊?”
在程十鳶的不斷重複中,這句話已經烙印在沈明非的心中。
一天不聽全身不對勁。
十鳶,早上好。
即便無法開口,沈明非還是在心底無聲的回應著程十鳶的問好。
同時還動了動新解鎖的有知覺的部位。
於是。
在程十鳶的注視下沈明非倔強的右手中指翹了起來。
十鳶,你快看,我的手是不是可以動了!?
我能感覺到……
這樣下去,我很快就能恢複全身知覺徹底蘇醒了!
看得到嘛?
有沒有看到啊,在看我一眼!
眼見自己逐漸康複,沈明非心中十分振奮,也想第一時間和程十鳶分享。
就在這時。
程十鳶也發現了那根豎起的倔強中指,為沈明非高興的同時,心中又有些感到說不出的詭異。
畢竟……一個長相妖冶,五官精致的病弱美男。
突然不停的朝你豎起“國際友好手勢”,這情景別提有多別扭了。
“明非,我看到了。恭喜你的右手中指也恢複了知覺。”
“不過這個豎中指的行為,稍微有些不雅觀,我看的直冒火,所以能收回你的中指嗎?”
額……
我知道了。
沈明非這時候才想起來很多事陣前挑釁的時候也愛這樣比劃,這個手勢的確是不太妥當。
心中也不自覺的泛起一陣陣尷尬。
接下去的幾個時辰。
程十鳶依舊是陪著沈明非針灸治療,講講故事……
一直到正午時分。
房間內溫馨的午睡悠閑時光,被傳訊玉簡發出的嗡鳴聲打破。
“太子妃您是不是忘記今天要到城書院辦理手續,露個臉了?”
葛長老一臉尷尬的站在城書院門口,麵對著幾個儀態端莊,麵目威嚴的先生們額頭悄悄滑落一滴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