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確當天晚上入定的時候,破天荒的見到了自己的臭屁兒子。
以至於沈確第二天帶著人浩浩****的就來到了後山的某處隱蔽的密室之中,帶出了大量的靈石和各色華而不實的法器。
“這臭小子,藏了那麽多靈石……”
沈確站在空地上看著被完全搜刮出來屬於沈明非的“寶藏”頓覺無語。
要是這臭小子沒有出事的話,前不久的危機估計也用不著麻煩兒媳婦。
不過轉念一想,之前他們都是盡量避免在沈明非的麵前提起家族裏麵的困難,如果沒有兒媳婦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還算這小子有點良心。
沈確望著眼前逐漸堆積起來的靈石法器產生了一個荒唐的想法。
這算不算是主動上交小金庫……
與此同時。
程十鳶嗓音溫軟。
為沈明非講述著昨日和封罪的衝突。
沈明非的心刹那間,變得緊張起來。
封罪?
他認識這個人,想當初他還是一個金丹修士天賦絕佳,隻可惜他們家族的長輩全在神魔大戰上犧牲。
沒想到封罪還真的硬抗下來的那麽大的一個家族,還成了名副其實的首領。
隻是……
他居然會和程十鳶起衝突?
還把封楊打傷了,封罪一定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該不會現在的程十鳶已經受傷了吧……
……
遙記得。
神魔大戰上封罪拖著奄奄一息的身體,硬生生追著修為高於他一個大階的魔族主將月餘把人活活折騰死,一戰成名。
如今程十鳶招惹上對方,恐怕無法輕易善了,至少一頓硬碰硬的打鬥是免不了的。
念及此處。
沈明非擔心不已。
他拚命的感知著自己的身體,拚命的想要睜開眼睛,想看看程十鳶有沒有受傷。
也不知道是不是努力起了作用,他原本已經可以睜開的雙眼好像真的可以看到一絲光亮,隱隱約約可以看到坐在自己身邊恬靜婉約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