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劉清在回憶當年往事的時候。
程十鳶微笑回頭,對他撒嬌道:“劉長老,別在門口站著了,進來坐吧。”
這句話……
落在劉清的耳朵裏,隻覺得十分的別扭。
就好像自己家的白菜已經被豬拱了,甚至已經是別人家的白菜了。
可更讓他無奈的是,造成這一切的原因是碧水宗所有人的袖手旁觀和她的親人太渣造成的。
“對不起。”
劉清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道歉,但是他知道終歸是他對不住程十鳶,更對不起自己救命恩人臨終前的囑托。
聞言。
程十鳶臉上的笑容一僵,但很快就恢複了正常。
這個道歉始終是晚了,她沒有任何的權利替受害者原諒任何人。
似乎是意識到自己把心中想的話說出來,劉清有些不自然。
一下子就直接沉默了下來。
不善言辭的他,深知事情已經發生,隻能選擇沉默不語……
但心中對程十鳶的愧疚越發的明顯了。
以後一定要保護好她,哪怕豁出這條命。
“劉長老,發生的事情已經沒有辦法挽回了,過好當下吧。”
程十鳶沉默片刻開口說出現在唯一能說的安慰的話。
原主已經死了,回不來了。
人總是這樣要在失去之後才會開始挽留,懺悔。
而她的話,瞬間讓劉清心中翻湧起苦澀。
她……她都知道……
是啊,大小姐那麽聰明怎麽可能不知道呢。
劉清沉默了片刻,這才對程十鳶點頭示意明白。
對於兩人好像是打啞謎一樣的行為,在場的其餘四人都默認是劉清在為之前不分青紅皂白道歉。
由此可見,劉清這個人還是不錯的。
所以……
葛長老一副哥兩好的樣子,勾肩搭背。“我們太子妃那麽寬宏大量,當然是不會計較這種小事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