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年輕時,是個大大的美人兒,在全京城都是有名的。
許多年輕小夥子都對她念念不忘,其中就包括自家的那個死男人!
這麽多年,別以為她不知道嗎,這狗東西還忘不掉呢!
真可惡!
方父被毫不留情地戳中了最隱秘的心事,頓時氣得跳腳。
“你給我閉嘴吧!吃飯還堵不住你的嘴!”
方母一聽這話也火了,當即不滿地嚷嚷起來:
“怎麽,你敢做還不讓我說了?去年就讓你處理那小子,始終磨磨唧唧呢,要說你心裏沒鬼,誰信啊!”
“我說你這個女人發什麽神經呢!都是多少年陳穀子爛芝麻的事了!”
陳父也是真生氣了,怒喝一聲,一拳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連上麵的碗碟都跟著抖了抖。
陳母瞬間閉嘴,卻還是不甘心的哀怨看過去,心底對方子淮的恨意更濃了幾分。
這個小崽子當年什麽沒跟著方家,人一起死!
這麽多年在外麵,以為人早就沒了呢,沒想到居然又毫發無損地回來了,簡直可惡!
方釗對於這些已經見怪不怪了,他麵色淡然,自顧自的吃著東西,仿佛壓根就沒聽到。
就在方家正處於一種詭異的沉默之時,忽然來了一通電話。
傭人趕緊去接,盧父在聽到打來之人的名字後,立刻連飯都顧不上繼續吃,麻溜接去了。
隻是他笑容滿麵,甚至還帶著幾分討好的過去,結果在聽到電話裏傳來的內容之後,笑容頓時僵在了臉上。
“領導,這是為什麽呀,本來不是說好了是我嗎?”
方父幾乎是失聲喊出來的,連嗓子都有點破。
對方卻連客套話都沒說,直接就掛掉了電話。
方父哪裏肯甘心啊,要知道,這次升職的人,本都板上釘釘是自己了。
他連慶功宴都訂好了,哪裏想到,忽然就橫插這麽一杠子,這讓自己怎麽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