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若從未想過自己會過上被金屋藏嬌一樣的日子。
但自從被江硯白帶到古靖國後,她甚至很少出過門。
她說自己想出門看看,江硯白嘴上說著好,實際上卻會將她欺負得連地都下不了,更別說自己出門。
最多的,也不過是被江硯白帶出去看看。
然而就算把她給帶出去,也是一直被抱在他懷裏,不是在馬車上,就是在客棧的包間裏,讓她看看外麵的景象。
可以說是,她在這些日子,都沒見過多少人。
而在府中,也是過著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而伺候她的人,也隻有江硯白。
這種日子,像是恨不得把她給養廢!
到最後,謝若昏昏欲睡的被江硯白抱在懷裏,坐在烤著火爐的亭子裏,看古靖國下的第一場雪。
大雪如鵝毛般飛舞飄落在地,隻一晚的時間,便將整個院子裹上了雪白的顏色。
就連她剛進來時,看到還有綠葉的樹,也早早就掉光,隻有梅花開得正豔,不曾被大雪壓倒。
江硯白將熱好的乳茶倒入杯中,等稍微放涼一些時,才拿起喂到謝若的嘴邊。
輕聲哄道:“若若,乳茶好了,喝點暖暖身子。”
謝若睜開迷離的雙眼,乖乖的張開口,小口的喝著溫熱可口的乳茶,帶著茶味清香的乳茶十分暖胃,也讓她的困意稍微消散了些。
這乳茶她不怎麽喝過,聽說還是古靖國的特色,確實是比較符合她胃口的。
這些天來,她被江硯白欺負得太狠,身子一直軟得提不起力氣,可又經常被江硯白抱在懷中,她好像也沒什麽需要動力氣的時候。
江硯白實在是太強欲了,如果不是他一直用珍貴的靈藥給她調養著身子,不然她都不知道有多虛弱。
一邊被欺負得太狠,又被調養著。
謝若的模樣反倒是越發的漂亮,而媚意又從骨子裏透出香來,過於驚天為人的漂亮好似盛開得最為嬌豔的桃花,又嬌又豔,眉目流轉間,勾人攝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