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硯白說著會帶她出去玩,但謝若也不敢表現的一副很有精神的樣子。
所以就順其自然地躺在**繼續睡覺去了。
而江硯白卻難得的沒有粘著她,而是出去了一趟。
外麵的雪又下了起來,依舊吹著刺骨的風,江硯白穿著一件藍白色的衣袍,卻不顯得臃腫,長身玉立,好似融合在這冰天雪地裏的仙人。
他坐著馬車很快來到一座氣派宏偉的宅子前,守在外麵的守衛看到熟悉的馬車,立刻驚訝地走上前來。
江硯白掀開簾子,露出那張冰冷俊美的臉。
當看到是熟悉的麵孔時,守衛驚愕地瞪大了眼睛,隨後單膝跪下恭敬道:“給大少爺請安,屬下這就前去稟告老爺和夫人。”
“不必了。”
江硯白從馬車上下來,立刻有人前去給他撐傘。
“我父親和母親可在?”
“回少爺,都在。”
江硯白頷首,隨後走了進去。
他沒讓人通報,所以進去時,來往的仆從見到江硯白時,紛紛震驚地請安,待江硯白走後,議論紛紛道:“大少爺怎麽突然回來了?”
“大少爺不是在玄天宗修煉嗎?這次突然回來,難道是有什麽急事嗎?”
“許久未見,大少爺好像越發的氣勢驚人了,也不知道修為有多高。”
而此時,其中一個丫鬟悄悄地遛了出去。
江硯白在走去堂屋時,路上突然攔著兩個十幾歲模樣的少年少女,兩人長相幾乎一樣俊秀靈動,隻不過那位少年的眉眼更英氣一些。
也與江硯白有著三分相似。
其中那位少女驚喜地喊道:“大哥,你怎麽回來了?怎麽都不提前說一聲,要不是我和江千宇剛好在家,都要錯過你回來的事了!”
她想去挽著江硯白的手,但是江硯白一向不喜歡被旁人觸碰到,所以她也不敢上前,隻敬慕地看著自己最崇拜的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