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無論是什麽辦法,她答應了就是答應了。
就算反悔也沒用,因為江硯白有的是辦法讓她答應。
可是她都還沒真的答應要做江硯白的妻子呢。
謝若有種被江硯白強娶為妻的感覺,但是又有些不像,因為這些日子的荒唐和親密,要說不成親,也確實說不過去。
而且她現在,跟江硯白的妻子有什麽區別嗎?
謝若莫名的有些認命了,小聲道:“可是,我還沒準備好禮品,初次上門,什麽都不準備,太沒有禮貌了。”
這段時間內,她都沒時間準備啊。
“放心,我都給你準備好了。”
“嗯?你什麽時候給我準備的?”
“就在去看煙花那天。”
“看煙花那天?”謝若一聽就覺得不對勁了,“原來你早有準備,你故意的,一開始就打算讓我早點去見你父母!”
難怪這幾天這麽欺負她。
不對,不止這幾天。
反正江硯白就是可惡!
謝若沒力氣打他,隻能逮住他的脖子上去就是一口。
然而江硯白卻輕笑道:“輕點咬,要是留印子了,待會出門被大家看到......”
他倒是不擔心,還恨不得讓大家都看到,但謝若臉皮子薄,到時候生氣害羞的又是她。
謝若一聽,趕緊鬆口開,看到上麵隻留了一個小小的印子,很快就能消,鬆了一口氣。
沒什麽威力的凶他:“誰讓你這麽過分,你在我身上留的印子還少嗎?”
剛說完,謝若忽然意識過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耳朵一紅,“等等,那我脖子上的印子,豈不是要被看到了?你快給我消掉。”
江硯白是有能消掉印子的辦法,隻是這家夥從來不給她弄。
就算冬天穿的衣服厚,但萬一在行動間露出來了,豈不是很丟臉?
江硯白給她洗漱完後就給她穿上衣服,哄道:“沒事,看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