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簡直就是狠狠地打在他們的臉上。
用最無情但又最凶狠的方式。
先是一心一意地照顧妻子的種種,又說出非她不可的話,期間連提都沒提起過黎月冉,隻是把她給歸類為“另外之人”中的其中一個。
這裏麵含著的毫不在意的不屑,就像是麵對一個陌生人。
哪怕黎月冉直接站在他麵前表露心意,在他心中,也不過是,跟其他根本沒出現過的陌生人一個位置。
甚至就連最後的話,也說得那樣的卑微。
他不可以負自己的妻子,但妻子可以負他,隻不過能不能成功,就是不一定了。
國主與王後的臉色難看至極,黎月冉似乎沒露出難過的神情,好像已經對這樣的結果早有預料。
隻不過仔細看去,能看得出,她的眼眸卻透出幾分空洞。
王後依舊不肯放棄地說道:“硯白,你是非要如此嗎?你現在還年輕,很多事你下定論太早了。”
“我以為我說的話已經足夠明顯了。”
江硯白的嘲諷讓他們的臉色更加難看,黎月冉僵硬著身子,好半天才緩過來一點,正要說點什麽時。
一直沉默著的謝若忽然笑了起來。
她笑得並不大聲,卻格外地悅耳動聽,也毫無半分刻意,顯得靈動可愛得很。
在這劍拔弩張又尷尬的氣氛當中,突兀又吸引人。
也是這樣的笑聲,讓她從一個被忽視的小可憐瞬間成了宴會上的主角。
卻不惹人煩。
黎月冉的臉色變了變,她其實跟大家一樣,根本沒把謝若放在眼裏,並且因為她的修為低,從一開始就瞧不起她。
哪怕江硯白如此拒絕她,她也隻是覺得,江硯白暫時不懂情愛,或許對這個人,用情根本不深。
因為這個人,怎麽看,都哪哪比不過她!
然而在謝若忽然笑出聲時,她卻沒來由地,感到一陣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