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想想,謝若就能羞到無地自容了。
待離開這裏後,謝若才肯抬起頭來,紅著臉羞惱地瞪著江硯白。
她想凶江硯白,讓他以後注意點。
但是不知道為什麽今天根本就凶不起來,一開口就委屈得不行,聲音就像受了委屈的小媳婦:“江硯白,你不準再親我了!你也不想再被我打巴掌吧?”
雖然之前被迫答應了江硯白可以給他又親又抱,但是現在她必須要跟他好好商量商量了。
但是在江硯白聽來卻把注意力放在別的地方上,說道:“不疼。”
他說的是謝若打他的巴掌。
對他而言那根本就不是打巴掌,而且能被謝若打,這就是親密的表現。
想著,江硯白又很認真看著她道:“沒有不想。”
謝若震驚住了,看著他半天說不出話來,她真的懷疑江硯白是不是在之前中毒導致腦子真的出問題了。
江硯白看她一臉震驚,還以為是不相信他的話。
便又真摯地加上一句:“你打我的時候也很可愛,我沒有不想。”
“夠了!江硯白,你、你......”謝若簡直要被他這副一本正經解釋的樣子給弄得不知該說點什麽,隻能氣呼呼地罵上一句:“你有病啊!”
江硯白沉默了一下,似乎還想說什麽。
謝若真是怕了他會說出什麽可怕的話來,趕緊捂住耳朵,“你不要說了,總之、總之你不能再親我,不管什麽理由!”
江硯白堅定地搖了搖頭,說道:“對不起,但是我想親你。”
“你不準想!你下流!”
“嗯,對不起。”
江硯白還是死性不改。
雖然他是正派大弟子,應該端著一副霽月清風的做派,但是江硯白從小到大受到的教育不同,所以導致他這個人的性子就很怪異。
他的父親和他母親的結合並不能成為一樁美談,因為他的母親也是被他父親強娶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