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在周圍的眾多弟子中,江硯白如同降臨而來的神祈,緩緩地穿過人群走來。
弟子們紛紛讓出一條路,抬起頭看著江硯白朝審訊堂走去。
“是江師兄。”
“江師兄怎麽來了?還對路師叔說那種話......”
“但路師叔好像真的錯怪人家了。”
謝若愣愣地看著江硯白朝她走來。
江硯白並沒有直接看向她,但在眾人沒注意到時,謝若的目光卻與江硯白的目光撞在了一起。
那一瞬間,謝若所有的不安和焦急煙消雲散。
好似江硯白的出現,就是為了救她。
所以她可以安心。
“江師侄?”路長老驚愕地看著江硯白過來,實在想不明白為什麽他會出現在這裏。
還說他夢魘了。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江硯白走到路長老的麵前,因為他身形高挺,氣勢凜然,哪怕是站在修為比他高的路長老麵前,也絲毫不顯半分弱勢。
路長老甚至在他出現的那一刻,眼神帶上了忌憚。
看了看他,又看向謝若,恍然大悟,隨後怒道:“江師侄,你是因為喜歡她,所以才要不分青紅皂白要維護她嗎?”
他是知道江硯白之前為了謝若和天機長老打起來的事。
麵對質疑,江硯白不卑不亢地回道:“不是,路師叔,您剛才也聽到了,元師弟說您的房間並沒有異常,所以謝道友根本就沒有害你的意思,隻是正巧出現在您那邊而已。”
“不可能,我的房間......”
“師叔確定真的在房間裏看到了謝道友嗎?”
江硯白打斷了他的話,凝視著路長老,一股無形的威壓讓路長老不由一陣心慌。
好像自己所有的謊言在江硯白的眼神下,都顯得拙劣無比。
隻是一個小輩,竟然能讓他如此忌憚!
但此刻路長老也反應過來,剛才弟子去看他房間說裏麵的“證據”並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