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會叫誰夫君?”
江硯白不會這麽輕易的放過她。
謝若就是一個不太聰明的小狐狸,她不叫別的人為夫君,也代表不會叫江硯白為夫君。
還以為江硯白不會聽出來,也太天真了一些。
謝若繼續含糊道:“我也不知道,更何況我還沒想和誰結成道侶呢。”
“嗬......”回答她的是江硯白一聲意義不明的輕笑。
謝若內心一突,完了,江硯白這是又要生氣了。
果然,在沒得到想要的答案之後,江硯白繼續吻她,而且吻得比剛才還要重。
不僅如此,密集的吻逐漸的往鎖骨那邊親過去。
謝若在不知不覺中已經被抱著與他麵對麵。
“江......”謝若心慌的想求饒,然而江硯白已經不想聽到她口中再說出不想聽到的話,抬起頭來狠狠的親住她的嘴唇。
接下來發生了什麽謝若已經不記得了。
隻記得等自己被放過時,腦袋混混沌沌得不知道現在身處何方,被親腫了的唇瓣又熱又麻,碰一下都能讓她嘶嘶喊疼。
連脖子上都是藏都藏不住的吻痕,雖然沒有真的被怎麽樣,但她覺得自己已經被欺負得夠狠了。
直到最後,謝若隻能哭著喊了好幾聲他“夫君”,天真的希望自己能渡過這可怕的夜晚。
而就在謝若眯著哭腫了的眼睛趴在江硯白死活不肯抬頭時。
窗外突然傳來一陣異響,似乎有誰在攻擊他布下的結界。
江硯白的眼神瞬間變得清明冷冽,在謝若的耳邊說道:“有人來了。”
“嗯......誰?”謝若迷迷糊糊的睜眼。
她聽到有人來時,第一反應竟然不是警覺,而是莫名的鬆了一口氣,竟然感到了慶幸。
不管是誰來了都好,她今晚至少不會一直被江硯白給欺負。
“我感到了一絲妖魔的氣息,和之前感受到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