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在提前形成了。
心魔對於大部分修士來說都是避之不及的難關,一旦入了心魔,後果不堪設想。
但是江硯白情況特殊,他必須要有了心魔且破開後,才能不用再壓製著修為,並且修為會以難以想象的速度不斷攀升。
隻是江硯白本人冷心冷清,對外界的一些都淡漠至極,欲望極低。
要他有心魔,簡直是難於登天。
所以哪怕江硯白天賦高到可怕,他的修為也隻能壓在金丹期。
隻不過因為他體術也過強,所以哪怕是跟比他強的人比試,他也絲毫不落下風。
這一次被重傷瀕死,也不知是好是壞。
天機長老也看出了點什麽,沉聲道:“如果是這樣,隻能等他醒來,但如果他被心魔控製了......”
說著,他又想再替江硯白算命數,但忍住了。
是福是禍,江硯白能否挺過這關,就隻能靠他自己的意誌力了。
沈卿宸在察覺到江硯白氣息逐漸平穩後,才停了下來,問道:“路長老背叛玄天宗的事,告知掌門了嗎?”
“說了,現在在等掌門處置,還有一事,關於毒影閣小主人的。”
話音一落,躺在那兒的江硯白手指突然猛地顫動了一下,兩人瞬間察覺到他的氣息變得不穩,立刻上前給他穩住。
江硯白的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好轉,這樣的速度,可稱為驚人。
沈卿宸蹙眉道:“不對勁,他的神識在激烈交戰中,他想醒來。”
但是他們也很清楚,江硯白可以說是起死回生不為過,要想醒來,沒那麽容易。
而且他現在對外界的一切應該是無法感知才對。
可剛才......
天機長老反應過來,驚道:“難道是因為我說到了毒影閣的小主人?”
“怎麽回事?”沈卿宸剛出關,並不知道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
天機長老將江硯白和謝若之間的事簡單的說了一遍,隨後歎氣道:“我們對不起謝小友,讓她在玄天宗內就被魔尊給掠走,還、還即將要被強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