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可以問一下你的父母是誰嗎?”
陸裕彬小心翼翼的說道,自己的妻子一上來就抓住這個女孩子的手不放。
多年來心口的大石,逼得他見到任何一個與朝朝相仿的女孩子都忍不住的想要去問一下。
萬一呢?
萬一哪個就是他的朝朝呢?
聽到了陸裕彬的話,祝霜的心口啞然。
所以,這是陸裕彬也把她當成自己的女兒了嗎?
這一個想法讓祝霜有些不自覺的心動,手指微微的蜷縮起來。
但半晌後,她深呼吸了一口氣,又漸漸的放下了。
“抱歉啊,陸伯父,我不會是您的女兒。”
雖然她私心裏是有一點想的,但是真正的朝朝已經死了。
她不能冒名頂替,白白傷害了這一對父母的拳拳愛女之心。
陸裕彬聽了祝霜說的這句話之後,也逐漸地冷靜了下來,心裏輕歎了一聲。
也是,他的朝朝已經沒了。
他怎麽還能如此魔怔。
祝霜見狀,連忙說出了話安慰陸裕彬。
“不過,陸伯父,如果有什麽需要我幫助的地方,您盡管開口,隻要是我力所能及的事情,我一定會幫的!”
祝霜說得鄭重。
她對這一對夫妻很有好感,是由心底裏溢出來的好感。
不是因為聽了他們的故事而心生出來的憐憫。
“確實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幫助。”
陸裕彬見祝霜這麽誠心地看著自己,便也直接就將自己的想法給說了出來。
“我想......請霜霜你如果有時間的話多來看看她,幫我勸勸我的愛人去國外治療。”
陸裕彬說完之後就有些希冀的看著祝霜。
祝霜微微蹙眉。
“去國外治療?”
她疑惑的問出口。
“是的,我的愛人一直不願意離開這個地方,她一直不願意接受......現實,可是她的精神狀態已經不行了,目前有關於這方麵的治療還是國外的技術更為先進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