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的身份實在是尷尬。
如果再往裏走的話,那麽認識她的人應該就會多起來。
畢竟之前周寧澤發瘋要拉著自己官宣,已經有不少人知道了自己是周寧澤的妻子。
如今周厭帶她來這些人的麵前,並說自己是他的妻子,那他豈不是會造人詬病。
況且,她現在還懷著孕,隻要是不瞎的人都能夠看得出來。
似乎是察覺到了祝霜眼底的抗拒,周厭拉著祝霜的手微微收緊了一點力道。
不行,今夜都走到這裏的,他一定要讓所有人都知道祝霜是他的。
而不是一提到祝霜,就會說她是周寧澤的女人。
“霜霜乖,沒事,我會保護你的。”
周厭在祝霜的額頭上輕輕的落下了一吻,這一吻,似乎是在安撫她,但是又帶上了幾分不容抗拒的意味。
祝霜抬頭,眼睫輕顫,看著周厭那奕奕的黑眸中染上了期盼,她心底的防備又再度減少了幾分。
她輕輕的呼出了一口氣,“好吧。”
到時候,自己就找一個沒有人注意到的角落老實待著就行了。
可是,她也倒是實在低估了周厭的影響力。
他們二人一在內場出現,裏麵的人也都不約而同的望向了周厭。
對上了他旁邊的祝霜也帶上了幾分打量。
這裏的人和外圍的那些人還是有所區別的,他們會更加小心翼翼的揣摩兩人之間的關係。
這裏麵就有之前周寧澤官宣的時候請來的不少人,他們之間相互一商量就大致的知道了祝霜的身份。
一時間,眾人都在自己的心裏默默的盤算著。
“周厭,你怎麽帶這個女人過來了!”
突然,一個年齡尚長的女人走了過來,再對著周厭說話的時候完全就是長輩麵對晚輩的姿態。
季太太以前與周厭的母親也算得上是朋友,她也是見過祝霜的,知道祝霜是周厭小叔叔周寧澤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