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敢動一下試試——”
江簡若對著那群二代們放著狠話,生怕他們傷到了祝霜。
見又來了一個女人,被祝霜劃傷的那個男人也沒有了耐心
“還真是給你三分顏色你就開染坊了是吧!”
他眸中怒火中燒,直接抬手就想要打祝霜。
祝霜拿著自己手中的破碎酒瓶剛想著抵抗,結果那個男人揚在半空中的手就被鉗製住了。
“住手,你這是幹什麽呢!”
季望飛緊緊的攥著男人的手,控製住了他。
他這才剛剛來晚了一小會兒,這裏怎麽就出了這麽大的事情。
他轉身看了看。
還有祝霜,祝霜怎麽會跟這群人在一起。
要是他再來的晚一點,這一下豈不是就挨到了祝霜的身上。
“季哥你來了,這個女的有病,一直讓我們道歉。”
季望飛的眉頭蹙了蹙。
祝霜聽得不喜。
“難道你們不該道歉嗎,在背後隨意造謠中傷別人,這就是你們的教養。”
包廂內的幾個人麵麵相覷。
季望飛一下子就聽懂了祝霜的意思。
結合她最近身上發生的事情以及這幫子人的尿性,季望飛很容易就猜到是發生了什麽。
當即,他的臉就冷了下來。
“道歉——”
祝霜的性格他知道,挺溫柔的一個人,肯定是這幫人說話太過分了。
“不是季哥你......”
那個男人詫異的看著季望飛,似乎很不理解他這種不幫兄弟的行為。
同樣詫異的還有祝霜。
她轉頭看了看季望飛,似乎是沒有想到他居然會站在自己的這邊。
“我隻要一個道歉!”
祝霜撇去了自己腦海中的想法,對著那些人說道。
她也不能真的把這群人給怎麽樣了。
畢竟到時候如果有哪個人回家和父母哭訴哭訴,那自己就又算是給周厭找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