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承平扭頭看過去,
是一個麵色陰沉的男人,此刻他正死死的盯著自己。
石承平的心裏抖了一下,身下直接就被嚇得沒型了。
周厭看著毫無表情的躺在那裏的祝霜,心都要裂了,怎麽自己一沒把她放在眼皮子地下,她就出事。
自己今天隻是有事耽擱了一下,結果在她的樓下發現她的燈久久沒有亮起,這才發現了有什麽不對勁。
“霜霜。”
周厭慌亂的喊道。
他的霜霜怎麽總是把自己搞得這麽狼狽。
而在那裏的祝霜突然聽到了這一聲熟悉的呼喊,鼻尖驟然酸澀,眼淚也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滑落。
“你......你誰啊.......”
石承平有些結巴的說道,自己麵前的這個男人明顯就是來者不善。
周厭沒有理會石承平,直接就一把抱起了祝霜。
石承平經常遊離在貴圈裏,即使不認識周厭,但是僅僅憑借這這個男人周身的氣度以及他的穿著打扮都可以看得出來,這個人絕非等閑之人。
他默默的在自己的心裏暗罵了一聲。
他這是造了什麽孽啊,剛回國本來又這個契機可以讓他爽一下,結果就遇到了這種情況。
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麽來頭,能讓楊家針對,又與這種氣度的男人扯上關係。
但是他知道,這個時候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他趕緊的推到了一邊,對著周厭恭敬的說道。
“我......我,這不管我的事,都是她自願的,是她自己求著我睡的!”
石承平是一個甩鍋的好手。
周厭的眼皮子跳了跳,看向石承平的目光更加暗了幾分。
聽到了石承平這麽說自己,祝霜在周厭的懷中縮了一下,明顯是不敢苟同。
石承平見這個男人竟然不上鉤,即使身上灼熱難耐萬分,心裏也不斷的在打退堂鼓。
“不......不信你去問她媽,這都是他們母女倆計劃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