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間就想起來,祝嫻婉曾經對她說過,說周厭的腎性剛好和祝融的匹配。
祝嫻婉沒有明說,可是祝霜的身體還是僵硬了一下。
祝嫻婉看到祝霜的神情,就知道自己想要說的話,祝霜聽懂了。
她滿意的點了點頭。
“對吧,祝霜,你也會和媽媽一起為小融努力找匹配的腎性吧。”
祝嫻婉還是想要從祝霜的嘴裏聽到一個保證的答案。
祝霜一下子被祝嫻婉給問道,牽著周厭的那隻手的手指不自覺的收緊。
周厭側眸看了她一眼,祝霜才反應過來趕緊的偽裝起自己的情緒。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把話說出來的。
“.......對,姐姐會努力的.......”
說話時,她的喉嚨還梗了一下。
祝融抬頭看著自己的媽媽和姐姐,寬慰道:
“不用那麽辛苦,其實我現在這樣也挺好的。”
他生來就是這個家庭的累贅,但好在他現在還有媽媽和姐姐的愛。
其實他能活這麽久已經是偷來了福氣了,祝融已經滿足了。
隻是他還有一點小小的貪心。
他希望下輩子他能有一副健康的身體。
當然,這些話他並沒有對著大家說出來。
他已經長大了,不再是小時候那個打針都會哭的小男孩了,現在,即使麵對粗大的針口他也能麵不改色。
祝霜還想要再多陪陪祝融,自己這段時間確實忽略了他太多了。
可是祝嫻婉的目的已經達到了,該說的話她都已經說了。
所以,祝嫻婉並不想再繼續讓祝霜待在這裏繼續看祝融。
被驅趕的祝霜隻好一步三回首的看向那個小小的病床,她也不是第一次被祝嫻婉趕走了。
祝霜從小就被祝嫻婉勒令沒事不要靠近祝融。
祝霜直到現在都不理解為什麽。
或許這就是親生和領養的區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