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
男人的喉間輕輕的溢出了一聲輕嗬。
又是假心假意的關心。
“怎麽,怕我把腎喝壞了不能給你弟弟換?”
他嘲諷的看著祝霜,冷冷的吐出這幾個字。
祝霜沒有想到周厭竟然會這樣說,心裏也不是很舒服。
“不是.......”
“不是什麽不是——”
周厭看著祝霜,心裏就忍不住的去想,自己在她的眼裏到底算個什麽東西。
但是今天他知道了,自己在她的眼裏不過就是一個移動的腎源而已。
桌子上七零八落的酒瓶被周厭激動的掃到了地上。
一時間,各種空酒瓶落在地上瞬間碎裂的一片。
祝霜離得近,她的身體不由得向後退了一步。
而她的這一個動作也讓周厭有了些冷靜。
他起身,雖然腳步有一些踉蹌,但是他還是穩住了自己的身形朝著祝霜靠近。
他自嘲道:
“也是,誰會喜歡一個神經病,喜歡一個瘋子呢。”
就這樣說著,周厭的手就輕輕的覆上了祝霜纖細的脖頸處。
為什麽要出現在他的身邊,為什麽騙了他又讓他知道真相!
為什麽不一直隱瞞下去。
祝霜聽到了周厭這麽說自己是神經病,,下意識的開口反駁:
“我沒有,我沒有覺得你是一個.......”
如果她覺得他是一個神經病的話,當初也不會在知道了之後還決定繼續陪他治療。
而且,在她的眼裏,周厭比任何人都要好。
可是這句話她還沒有說完,就被周厭手心收緊的力道給箍得的說不出話來。
男人的眼眸充血,眼底帶著無盡的痛楚。
“你沒有?”
周厭就像是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一樣。
“如果不是你還需要我的這顆腎,你是不是早就離開我了?”
他開口,似乎是想要聽到祝霜的印證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