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寧澤看到周厭的時候腳步也一下子就頓住了,可想了想,最終還是硬著頭皮繼續走上前去。
周厭喉結滾動。
“小叔最好是謹言慎行,你們已經離婚了!”
周厭忽明忽滅的眸子轉向周寧澤,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壓。
這聲老婆,他聽得極為不適。
周厭想,自己最近真的是脾氣太好了。
周寧澤不由得緊張的吞咽了一下自己的口水。
“這不是還沒過離婚冷靜期嗎......”
“正好,現在你在這裏,給我和你小嬸嬸做個見證!”
周寧澤揣著明白裝糊塗,說完,他又轉頭看向祝霜。
“老婆,以前是我不對,那頭和你說完之後我回去想了很多。”
周寧澤說的鄭重。
“請你在給我一次機會好嗎?我發誓我以後一定會好好的對你——”
說著,周寧澤從那一捧花裏拿出了一枚戒指,他單膝跪地。
“我們重新來過......可以嗎?”
周寧澤緊張期待的看著祝霜。
祝霜看著幡然悔悟的周寧澤,嘴唇緊抿。
他手中的戒指是新的,比他們兩個人結婚的時候要好上不少。
顯然,周寧澤是用了心的。
周厭站在祝霜的身邊看到她竟然有些猶豫,後槽牙都要咬碎了,手指骨節握的咯吱作響。
見祝霜的身形似乎動了動,周厭再也忍不住了,周身散發著駭人的氣息。
他直接一腳就把正在單膝跪地的周寧澤連人帶花一同踹倒了!
“滾——”
周厭悶聲開口,這一個動作打的另外兩個人有些措手不及。
祝霜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去扶起倒在地上的周寧澤。
可她的這個舉動在此時無異於是在刺激周厭。
周厭一把將祝霜拉到了自己的身後,眼眸充血,帶著寒意。
祝霜踉蹌了幾步,之後穩穩的被周厭給禁錮在了自己的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