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房的密碼沒有改,我們重新來過吧!”
祝霜沒有回他,隻是靜靜的熄滅的手機。
周厭瞥了一眼上麵的內容,修長的五指倏然收緊。
他扣著祝霜迫使她向自己轉了過來。
“周寧澤對你說什麽了!”
他的眸子充血,看著祝霜的時候帶著濃濃的侵略。
祝霜蹙眉,不想在和周厭糾纏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她現在眼皮沉沉的隻想好好的睡一覺。
可她的這種態度落在了周厭的眼中恰恰就是不在乎他的表現。
他不由得想到了周寧澤剛才在醫院裏對他說的信誓旦旦的神情。
他的心裏一陣沒有來的心慌。
周厭強製性的將祝霜的臉掰過來,抬起她的下巴,大有一種不依不饒的樣子。
“周厭,你別鬧,我想休息一會。”
祝霜打開了周厭觸碰到她的手。
可周厭不許,他用了力氣再次反禁錮住了祝霜。
聲音陰沉。
“我鬧?怎麽,周寧澤住院了你就這麽緊張他,對我就不行?”
祝霜有些跟不上周厭想法的跳脫,這都是什麽跟什麽啊。
“說啊,你是不是還對他念念不忘!”
周厭有些著急了,他現在迫不及待的想從祝霜的嘴裏聽到準確的答案。
他今天說讓她離婚的時候,周厭明顯的注意到祝霜的表情有一些動搖了。
“周厭——”
祝霜心裏更加煩躁了,她自己的心裏都還沒有捋清楚現在的事情,周厭還在這裏一直逼問她。
到底要她該怎麽回答才好啊!
車子停下,周厭直接就下車打開了祝霜那邊的車門把她給落了下來。
祝霜驚呼了一聲。
神情緊張的全在自己的肚子上。
“你慢點周厭。”
可是周厭此時都已經生氣的不想說任何的話了。
周厭將祝霜丟到了沙發上,紅著眼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