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子過了八月,一腳跨入九月,便是秋風蕭瑟。
黃安從濟州府出發多日,原本這日子還帶著幾分熱度,可是等到梁山水泊附近,竟然感覺氣溫下降不少。
再看周遭草木漸黃,頗有蕭索之味。
人生一世,猶如草木春秋。
無邊落木蕭蕭下,到處都是肅殺之氣。
綠色漸退,唯有寒意添上頭。
官軍當日進發到石碣村,到處征調漁夫及百姓,當日先住一夜。
等到第二日,梁山周遭竟生出一圈白霧。
這白霧甚是厚重,好像天地都被一張白布遮蓋。
饒是如此,浩浩****的官船,還是從各種水道匯聚,三千人馬,加上水軍一千人,四千多人,足可以征伐梁山。
石碣村到處都是馬軍奔馳,還有護衛戒備,浩浩****,四散奔騰,氣氛肅殺。
船隻也在陸續調整,還有從石碣村四周繳獲的漁船,統統都拉到一起。
若是說來,這次黃安帶領的官軍威勢,比何濤所部,要強上很多。
光是行軍布陣,也是規規矩矩。
黃安站在一處高坡,長籲一口氣,因為氣溫低的緣故,呼出的氣息,登時冒出一圈白色的霧氣。
霧氣很快消散,著實給人一種恍惚之感。
一旁副將小心翼翼道:“這大霧天,著實不妙。”
“先列陣以待,莫要急著進發。”黃安沉聲說道,“梁山我雖然不放在眼中,但是輕敵冒進,乃是兵家忌諱,這大霧天對我們也是好事,起碼給我們充足的準備時間。”
說來也怪,當官軍的船隻匯聚,太陽直接驅散大霧,這霧來得快,去得也快。
梁山猶如一個害羞的少女,一下子暴露出他的真容。
原本凝重的黃安,此刻忍不住放聲大笑:“天助我也!梁山必敗!”
副將也歡喜道:“不錯,天時在我,必能勝利。”
“出發吧!”黃安冷冷說道。